| ——Thomas Budzynski
博士
第一节 声/光研究摘选
“光/声(L/S)现象”有坚实的研究支撑吗?当然该领域的快速增长,引发了新的赢利机器的发展,很多轶事趣闻的报道见睹于报端杂志。Hutchison
(1990)在其精彩的杂志MEGABRAIN REPORT的第1卷第2号,几乎用了整个篇幅来讨论L/S技术,包括许多早期的报道。虽然我们热切地期望您订阅该见闻广博的通讯/杂志,但出于尊重我们在此借用一些资料。
EEG(脑电图)
因为我们将讨论脑波的特性,因此简单介绍一下基本频率的重要频带也许是最佳时机。测自于头皮表面的脑波,其频率和幅值趋于一定的范围,与情绪及大脑皮层的激励相关联。人处于高度警觉时,其主导脑波通常为β波脑电图,幅度较小(小于10uV),频率在14-30Hz之间。当大脑皮层的激励降低到放松、清醒的状态时,会出现α频率,其频率范围为8-13Hz,幅值达150uV,或超过。如果你进入到浅度睡眠状态,会出现θ波,与α相比幅度要小(5-20uV),频率要低,为4-7Hz。
一些睡眠研究人员认为,θ状态是睡眠的第一期,当进入更深的睡眠第二期时,θ模式被睡眠锤体或频率更高,幅度更大的脑波中断。睡眠的第三、第四期,其特征为δ波(0.5-3Hz),频率慢,幅值可达200uV
左右。
需关注的是:在某一时间,这些变化的频率带虽然能出现,但并非必须要出现,而大多数情况是,一个主导的频率与某些其他频率的能量混合在一起。因此,某些人会出现α模式夹杂着因时的θ和β信号。另外,处于浅度睡眠状态θ脑电图的个体,如变得清醒一点,则会被突发的α中断;若睡得更熟一点,则会被δ波中断。对大多数人而言,进入到θ状态(如果未夹杂α和β波),表明处于无意识状态;如果脑电图显示出主导为θ能量,夹杂着有些α和/或β,则自我感觉为昏昏欲睡,然而是有意识的。
早期观察
如Hutchison所写的,古代科学家也被闪烁光现象所吸引。公元125年,Apuleius通过陶轮的旋转产生的闪烁光刺激来进行实验,发现其能用于引发一种]癫痫症。大约在公元200年Ptolemy(编译者注:托勒密,公元2世纪的古希腊天文学家、地理学家、数学家、地心说的创立者),注意到:在太阳与观察者之间放置一个带轮幅的纺纱轮子,太阳光通过纺纱轮的轮幅发生的闪烁会在观察者眼前出现图案和颜色,并能产生精神欢快的感觉。法国心理学家Pierre
Janet,最早提出“重写”疗法者之一(见临床注意事项一节),提到巴黎Salpetriere 医院的病人,当暴露于闪烁光时,其歇斯底里减轻,放松增强。
如果闪烁光在几百年以前已经博得人们兴趣的话,则节律声的妙用还要早其几百倍。正如Hutchison 所报道的,人类学和萨满教权威Michael
Harner指出:“进入SSC(Shamanic State of Consciousness,知觉的萨满状态)的基本工具为鼓和喋喋不休的念道声。”
Harner还观察到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击鼓的频率在主导θ波脑电频率范围,然而,古人已用节律声和闪烁光的组合来获得催眠。
二十世纪三十和四十年代中期,W. Gray Walter和其他科学家使用强力的电子频闪和新的脑电图设备来改变脑波活动,产生了催眠样的充分放松状态和生动的心理意想。Hutchison写道Walter的研究引起了很多艺术家的注意,包括美国小说家William
Burroughs,他们开发了一架闪烁设备,称之为梦幻机器,受试者报告有特别鲜明的耀眼光和色彩。由漂亮的类似曼荼罗般的几何图形,融化为明显的单个图像和相当生动的场景,就像明快鲜亮的梦。
在革新的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人们感兴趣于非药物的方法来改变脑的状态。在美国旧金山Langley-Porter神经精神病学协会,Joe
Kamiya 博士的α脑电图生物反馈促成了生物反馈时代的开始。其他人发现节律光/声组合有强烈的迷幻效果,许多夜总会开始采用频闪放电管以使劲舞音乐获得戏剧性的效果。科学家们继续他们的光/声研究,验证大脑半球的平衡和脑电图跟随的现象。Jack
Schwarz,因其自动反馈进行有意识精神控制而著称,开发了称之为ISIS的仪器,该仪器将可变频率的光安装在眼罩上,并与节律声结合在一起,用以诱导特定的精神状态。同期的“光/声现象”开拓者,包括Richard
Townsend,其于1973年发表了附有光眼罩的用于光跟随的仪器的介绍文章,1974年纽约城市学院的科学家Seymour
Charas,取得了第一个声和光组合仪器的专利,据Hutchison 1990的文章,该仪器未投入过生产。直到八十年代,微电子的突破使大量的发明者来开发各种程序,而其光/声的频率可变,光的强度可调制。
临床研究和观察
1980年在丹佛我的诊所,我们对一架早期销售的光/声机器进行了研究,正如Michael Hutchison在其MEGABRAIN
(1986)杂志中提到的,我们发现使用这种机器会有很强的催眠作用,会产生昏昏欲睡般的催眠样状态(处θ频率),有时还会有清晰的全息映像。在重写程序期间,还能作为“无意识恢复”的服务工具。低段θ频率(3-6Hz),似乎能引发孩提时的记忆。这些意想用于接下来的治疗程序,其辅助于创伤材料的暴露和重写。
一个似乎有用的步骤是,在光/声训练期间,给客人以音带形式的暗示。音带的音量从无意识开始,10分钟后逐步增强到有意识量级。音带信息的声音继续缓慢提升直到听得舒服为止。另外,光/声仪器在“朦胧学习训练”过程中有助于引发θ脑电图(见临床需要考虑的事项一节)。
注意:在那时(大约1980),我对全面使用该技术发出过警告,因为非同寻常的、令人恐惧的、被压抑的材料有可能被揭示.这种可能性依然存在,使用者必须知晓,这种情形一旦发生,他/她必须寻求合格的心理保健从业人员的帮助,以有助于融合这些物质。
Michael Hutchison在Megabrain中报道,那时,另一位临床医生 Roman Chrucky博士也发现光/声机器有效,Roman
Chrucky博士是北新泽西州Totowa的新泽西州发展中心的医学主管。如同我们所做的一样,他发现这种仪器有强烈的使人平静的效果,这种效果可以持续2天或3天,同时注意到,一般情况下能增进催眠效果和暗示作用。
Chrucky 博士特别注意到使用光/声仪器能提高创造性思维。
Gene Brockopp博士 (1984),纽约州西部布法罗的一位医学研究学者发现光/声设备在一些人身上能产生明显的效果。他评论了那时(80年代初)的相关研究,包括大脑的声光刺激、意识和半球差异、脑电图和个性差别、诱导刺激模式的行为效应。其发现之一是高频率的脑电图明显地与相关联的高智力功能的相干性。由此得出结论只要光/声设备能产生或提高这种相干性,则其能导致智力功能的增进。Brockopp博士还发现当脑波状态被经历、学习、练习了一段时间之后,其会阻止习惯,至少在短时间内。Hutchison
(1986)指出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光/声仪器似乎有一种积累效应,用了一段时间的用户,似乎发现比较容易地按意愿自发产生所期望的脑波。
正如Hutchison (1990)所报道的,印地安那州大学的 Bruce Harrah-Conforth, 博士完成了MindsEye
Plus光/声机器的对照研究并作了报道。将听温和噪音的对照组与光/声组比较,光/声组对光/声机器的频率作出反应,其脑电图图谱明显地发生了变化,参与者还显示出半球同步的迹象。
在给MEGABRAIN REPORT(第一卷,第二期)的一封信中,Harrah-Conforth博士写道:“我对脑跟随技术是一种诱导意识改变的非常有效的手段毫无疑问。
脑跟随,至少在我自己的研究中,已表明是确实的,并实实在在地有益于整个大脑的感受。”他断定道“。。早期的迹象强烈地表明该新发展的技术将对我们的概念、交互以及我们的意识进行深入的革命化。。。人类意识的进展是一个明白可操作自如的过程,我们能控制我们的命运。。。脑跟随作为领先技术之一,仿佛就能出现。”
多动症的早期研究
1999年,在美国得克萨斯州东北部城达拉斯举行的精神生理学和生物反馈协会年会上,Harold Russell博士报道了新的研究,该研究表明β频率(18-21Hz)的光/声刺激能改善多动症孩子的认知功能。在脑电图上,这些孩子的θ波的能量大于正常值,而β波的能量小于正常值,然而Russell博士已注意到Marion
Diamond博士1988年的研究,Marion Diamond博士在其“增强的遗传特性”(Enhancing Heredity
1988)一书中讲到,鼠脑的感官刺激能增加其大脑的树突生长,这些变化可发生在动物的所有年龄段,从胚胎到相当年老。
Russell 和其助手John Carter发现对半脑皮层活动水平低下的学生进行训练,能提高语言和WAIS智商测试成绩10个点,成绩提高是显著的。因此,如果一个语言表达分数低的学生,用低β频率对其左半脑进行刺激,30、40分钟的训练之后,在同量级上会有明显的改善;相应的,一个WAIS智商测试成绩低的孩子,用光/声对其右半脑进行训练,会有改善。对半脑皮层活动水平较高的孩子进行训练,则没有任何提升的结果。这些孩子每晚在家里还使用放松的音带。
Russell作出结论:光/声刺激与实际的脑电图生物反馈组合的训练能教导多动症孩子自我调节到合适的脑波状态。
脑电生物反馈和药物成瘾
Russell 上述的报告,对有兴趣于脑电节律控制给出了概括的补充。在生物反馈、脑地形图和光/声领域,有针对癫痫症、学习障碍、药物依赖等的应用。Peniston和Kulkowski
(1989)的相关研究是这些应用中的一个例证。研究人员把酗酒者分为两组,将接受α/θ脑波生物反馈训练及语言和视觉自我调整脱瘾的实验组与采用传统方法治疗的对照组进行比较。生物反馈组在接受脑波反馈训练(BWT
brainwave feedback training,BWT由15-30分钟的脑波α/θ训练组成)前,先接受8-30分钟的体外温生物反馈训练。人们相信手(和脚)技巧的兴奋有助于θ波脑电的出现。该组参与者还被指导进行自律训练,此后开始脑波反馈训练(BWT)每周5次,共3周。参与者被教导处于想象戒酒/拒绝酒精的情景。据Peniston和Kulkowski的研究,这些参与者还被教导处于“提增的α节律幅值和人身攻击的常规化场景”,有了经过训练而获得的进入θ波状态的能力,这些参与者现在能“降低”对这些东西的意想。
BWT组显示出:α和θ节律在脑电图记录中的百分比明显提增、α幅值的提增。与对照组相比,来自实验组的参与者在自我-评估的沮丧方面有明显的减低。在随后的13个月表明,完成α/θ及程序重排训练的酗酒者持续地防止了复发。
一些研究人员已对酗酒者、甚至酗酒者的儿子,其α能量降低的现象进行了研究。一次酒精挑战以后,他们很可能显示出α脑波数量的增加。Peniston和Kulkowski注意到:这些发现显示,至少一些有诱因发展到酒精中毒的人有α活动缺乏的特征。而且,这些个体对酒精的作用特别敏感,无论何时喝酒能使他们获得跟提增的α活动相关的精神状态的增援。换言之,酗酒者、甚至酗酒者的儿子在镇静状态也许会出现皮层过度的觉醒。显然,大脑的觉醒水平低于更一般的摄入酒精后的状态。出现α波数量增加表明通常β状态的皮层觉醒降低。换句话说,β降低,α增加。
皮层过度觉醒是酗酒者为什么贪杯的主要生理原因,而α频率的光/声训练也许有助于预防这些个体旧病复发。
光刺激及意想
Richardson 和 McAndrew (1990)研究了光刺激诱发意想的相关效果。对40位在校女大学生,应用6,10和18赫兹的频率,用“个人自我意识测评”(Private
Self-Conscious Scale (PSC))进行选择,半数学生由于他们自己内心状态内有习惯兴趣而被选中,另一半学生由于没这种兴趣,没被选中。研究表明相对于18赫兹,6和10赫兹以下的频率能产生更复杂的意想。最大量的意想产生于6赫兹,高PSC组比低PSC的人能产生更多的意想。
更早一些,Glickson (1986-1987)用18、10和6赫兹的频率对4位女性受试者进行光刺激,其中2位体验了意识改变的状态ASC
(altered states of consciousness),这种状态被Glickson定义为:在该状态中,受试者注意到以精神功能的一般模式的实质性的转变。在ASC期间,这2位受试者报告有由光刺激诱发的视觉意想并显示出对10赫兹信号的驱动响应。Glickson还报道了其他研究并假设:
1. α持续是与视觉意想不协调的;而且
2. 是α活动中的变化(如:通过驱动),而非α活动本身有益于ASC。
3. 对预示体验ASC来说,视觉意想的出现既不必要也不充分;而且
4. 如果驱动响应没引发,则受试者不会有ASC体验。
5. 如果驱动响应引发到10赫兹的光刺激,则α体验可以被诱发,并且
6. α活动的改变对视觉意想和诱导ASC两者都有益。
7. 以6赫兹驱动脑电图的企图只取得部分的成功,由此Glickson推论10赫兹的驱动刺激对诱发ASC有特效。
8. 即使驱动响应未被引发,一位受试者报告6赫兹刺激时有触觉效果。Walter 和 Walter (1949)报道的皮肤感觉(发麻和刺痛)和情绪是不包括领近6赫兹的。
半球一致和光刺激
一个经常问到的问题是使用光或光/声刺激是否会影响半球一致。半球一致这术语涉及到左皮层半球主导脑电频率与右皮层半球主导脑电频率同相位的程度。很多研究人员已发现,一般人当其注意力集中时,其脑电图一致性增加。Donker,
Van Leeuwen 和Wienke (1978)发现用光刺激,在10赫兹α节律的同步性,正常人要比诊断为癫痫的病人高。该资料还指出在枕区一致性最强,然而在顶骨区和颞部区未显示出有效的一致度。
早些时候,Hoovey, Heinemann和Creutzfeldt (1972)已发现在α节律相位一致性有重大的变化。他们还发现相位的一致程度与内半球单一α波幅值的一致性有紧密的相关性,两种值均显示出个体间的可变性。从这些结果人们也许可以得出结论,大脑一般不显示出高度的一致性。Donker等研究人员发现上述情况,提出光刺激能增强一致性,至少在枕区。
α发生器
Hoovey等花费很多讨论章节来论述是否大脑包含两个分离、独立的α发生器。显然,Adrian 和 Yamagiwa
(1935)假设在两个半球有两个独立的发生器。Bremer (大约1958 )指出α节律不仅仅与下皮层连接,还通过胼胝体。然而,随后的动物研究表明,两个半球的同步性不受胼胝体部分的有效的影响。人类中,胼胝体发育不全者与正常人相比没有显示出更大的左-右不同步。可以得出结论,胼胝体与内半球同步几乎没什么相关。Hoovey
和Creutzfeldt (1972)认为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α发生器不是独立的,内半球的关联程度反映出个体差异。他们指出:“似乎皮层下的α发生器有一个传感器,其防止半球内的α波不同步超过20毫秒。如果这种差异能达到,这一机构是有活力的,其将两个发生器“拉”回到同相。”
也许可以从这些研究中得出结论,脑电图相位及幅值的一致性随位置与频带的变化而变化。处于枕区最主要的α频带的脑电图,其可以通过光驱动提增一致性。
双声道声频刺激
仅用声音能获得脑电跟随属实吗?事实上,在Foster(1990)近期的博士论文中有一些很好的资料和参考信息。
Foster将生物反馈技术和双声道差拍对α脑电图的变换进行了区分,他指出:“α脑波生物反馈技术被认为是意识的自我调节技术,而α频率的双声道差拍刺激则被认为是意识的管理技术。”他还指出:“两种技术的兼合可认为是包含了意识的自我调节和管理。”
有关双声道差拍现象的实际研究有很好的证明文件(见Oster, 1973),Foster指出,除了少部分的研究人员以外,应用双声道差拍刺激作为意识管理技术尚未引起注意(Atwater,
1988)。
双声道差拍体验的由来
我们知道有这种体验:给一只耳朵某种频率的声音,给另一只耳朵稍有差异的声音,则我们会听到第三种声音,该声音为前二种声音的差异。因此,一只耳朵给予200赫兹的声音,另一只耳朵给予210赫兹的声音,则你会感到10赫兹的“差拍”声。Foster指出,这是由于“听觉脑干反应,其源自每个脑半球橄榄状的高级神经核,这种差拍的产生是由于二种引入的听觉刺激交互作用,声音源自两个相对的耳朵,在1000赫兹以下,频率差异在1-30赫兹之间。”当两种波形在橄榄状的高级神经核内同相和异相地流动时,就体验到了这种差异声。
Oster (1973)详细地首次报道双声道差拍的应用发生于1839年。发明人为H. W. Dove,一位德国研究人员。今天,双声道差拍现象被许多录音带制造商利用,作为为听众产生特定放松状态的一种方法。作为论文研究的一部分,Foster调查了那些α频率的双声道差拍能引起α提升的程度。他发现双声道差拍确实能增加α波的产生,然而另一种听人工产生的海涛声也显示出类似的α提升。这两组没有明显的差异。受试者发觉似乎精选的双声道差拍能提升更多的α波。
大脑不对称
近年,对大脑不对称的兴趣已再现,这一研究对光/声领域有重要的含义。这些研究中,大脑不对称这一参数,涉及到左右大脑之间在特定的频带内脑电能量的差异。在该有趣的领域中主要的研究者之一为Richard
Davidson。我们快速浏览一些他的令人兴奋的研究。
大脑前额不对称测知婴儿对母体分离的反应:对13个10个月大的正常婴儿,将其左右前额和顶骨头皮区域的脑电图进行记录,当母体分离的短暂期间哭泣的婴儿其右前额显示出更大的激活,而不哭泣的婴儿该区域的激活要明显地低(Davidson
& Fox, 1989)。结论:前额脑电激活的不对称也许是,对紧迫事件和对特殊情感脆弱性的极端反应中个体差异的一种独立状态的标志。
喜-怒与大脑不对称:头皮脑电图的激活测量发现其与回避冲突时的面部表情相关。与愉快情形相比较发现,厌恶与右边前额和前颞区域的激活相关联;相应的,与厌恶情形相比较,愉快与左边前颞区域的激活相伴(Davidson,
Ekman, Saron, Senulis & Friesen, 1990)。
大脑不对称能测知对电影的情感反应吗?回答这一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为了对电影剪辑所引发的正负反应作出响应,左/右前额区域静止α不对称,有效地预示出自身报告的整体负面反应(Tomarken,
Davidson & Henriques, 1990)。结论:静止的前额不对称也许是一个独立状态,其表明对情感反应的个体倾向。
脑电图不对称能区分早期抑郁的和健康的受检者?这一研究表明早期抑郁的个体(标准胸腺的)与从来未抑郁过的个体比较,其左边前额和右边后部的激活(即更多的α活动)都低下。早期抑郁的受试者无药物治疗的历史,并且在测试时的情感状态与对照组无差异(Henriques
& Davidson, 1990)。
结论:早期抑郁的受试者其前额和后部的不对称模式与严重抑郁的受试者比较是相类似的,并推论这也许是抑郁的独立状态标志。
总评论:新技术诸如脑电“脑地形图”(Neurosearch 24, BEAM, 等),将表面的脑电信号精确地量化并转换为地形,傅立叶变换和其他图示有助于实际详尽地显示出,光/声刺激期间发生了什么效果。仍需更权威答案的重要问题是光/声在跟随和一致增进方面对大脑的作用是什么。
第二节 光/声疗法临床需考虑事项
概要
光/声疗法能为行为医学、心理、精神领域的临床医生做些什么?人们至少可从三种治疗模式来看这一问题。从行为治疗模式,我们可以说光/声可用来平静、放松病人,从而减轻压力;从认知治疗模式,我们可以说光/声有助于最优化认知功能;而大多的是心理动力模式,其预言光/声能打开通向潜意识的窗户。
也许人们还会考虑到超越个人模式,这种模式把光/声设备看作产生不寻常意识状态的手段。
光/声设备能在临床中用来:
1. 对那些非常激动以致于难以集中于诸如生物反馈任务的病人,用来放松,而生物反馈仍能用作生理监视器。
2. 使脑电图朝向意想的最佳模式形成。
3. 诱导脑电图为朦胧学习作准备。
4. 在沮丧的病人中产生积极的体验(可能内啡呔增加)。(尝试万花筒程序)
5. 提供最佳的大脑/躯体催眠状态。
6. 为前意识(潜意识)方法的录音带的使用提供最佳的精神/躯体状态。
7. 提供最佳的创新状态。
8. 降低主导脑电图频率,以期达到复归和回想孩提时期的创伤记忆。
9. 对寻求超越体验的当事人,探索不同的体验或冥想状态。
10. 对某些类型的极度活跃和注意力不集中患者,提高脑电频率。
用光/声放松
在诊所如何使紧张的当事人放松而不用药?显而易见的回答为你可以使用生物反馈、各种放松训练程序,诸如自发训练或积极放松、冥想、或伸展。然而大量相当紧张的当事人可以简单地通过光/声呈现的诡密得到平静。视觉显示的闪耀特质及强制性的声音老老地固定了病人的注意力。由于首次接触光/声往往会造成兴奋,因此应预先警告病人,迷人的显示是第一阶段,其后深度放松的展开是第二阶段。
请注意少量的人初次接触光/声时会产生厌恶感,这通常表明是被显示所强制的感觉,并可能伴随头昏眼花和反胃,显然对这些案例不推荐用光/声技术。
注意:在诊所,每位病人必须为接受光/声治疗作好准备,如果医生和病人之间的高度信任尚未建立,这尤为重要。每个病人到诊所,都对将发生的治疗或训练带有他或她们自己的期望。探出这些期望,引导他们与他/她们的临床焦点相一致,在光/声治疗时,至少与光/声治疗的过程相一致,这些是医生的工作。一项技术,诸如光/声技术的成功对用户的期望值和趋向相当敏感。也许,单凭经验的好方法是:对可能出现的大部分不寻常体验,给病人以诚实和确切的“调整”。(对这一问题的最佳讨论见Ian
Wickramasekera发表于1988年临床行为医学CLINICAL BEHAVIORAL MEDICINE上的好文章)。
什么是光/声的参数?
对于从高度皮层激励的起始状态到产生深度放松,一种好的通常的经验性选择光/声程序的方法为:以β频率(13或14赫兹)开始,递减(频率向递减方向逐步变化)到“慢α”(8赫兹),并保持作为节目的主体持续时间,而后递增到中度放松的(10赫兹)。递减到θ范围(4-7赫兹)的程序也能用,但θ状态主要用来达到无意识进程。
注意:由光/声产生的特殊状态,对于通过录音带形式来获得积极暗示来说是理想的。在光/声刺激期间,催眠的、前意识方法的、放松的、自然声的安慰性音乐,或上述这些组合有出众的效果。
改变脑波频率会产生肌肉和自律性反应的改变?
回答是有条件的肯定。有条件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在清醒状态,大多数人其脑电图和肌肉、自律性反应的相关度是有差异的。高觉醒和低觉醒时,相关度增加。然而,减低脑电频率会产生放松反应,而且驱使脑电图朝低α频率而后至θ频率似乎会产生意识的改变。特别是,极大多数人随着主导α频率的减低,能获得一种宁静或缓慢的有意识思考过程的体验。
某些人可能表现出称之为“防卫”的反应,这是由于处于高度激励的一个或几个生理反应的保持,而其他反应朝着深度放松状态或低激励方向减低,因而病人主张全面的意识测量以作为生理放松的确认。防卫反应经常出现在这样一些个体身上:处于某种水平,当激励降低时害怕失去临界遮蔽。对这些个体而言,深度放松状态意味着递增的攻击性和可能的伤害。注意:这些个体能以下列方式表现出抵制。
1. 表现出防卫反应。
2. 突然颤抖或肌阵挛的痉挛。
3. 突然感到惊慌(“我感到闭锁”)。
4. 大笑。
5. 当光/声频率渐降时,仍维持先前的β脑电频率,或程度上稍微降低一点;当光/声频率变到θ频率时,仍维持主导的α频率。
6. 感到突然的恶心或其他令人厌恶的生理症状。
7. 断断续续的批评言语。
8. 对光/声某些方面进行抱怨,椅子或其他环境方面。
9. 对治疗过程进行嘲笑。
10.寻常的渴望或痛苦感觉。
11.发自内心的恐惧意想体验。
12.治疗节目开始后要上洗手间。
13.由于某种宗教信仰而有负罪感或恐惧感。
14.有紊乱的情绪或强迫、强加的思想。
克服抵制力
每个有抵制力的个体对惧怕解雇都带有他/她自身的原因。这些原因从早期的创伤经历(如孩提时遭受令人恐惧的乙醚麻醉 “我不能呼吸”)到早期的性虐待(“他会等到我睡着”)各不相同。这些恐惧者中的有一些也许擅长意识加工,如果这样的话,在诊所里可以与他们交谈。对病人的最佳提问是“当你有这种感觉时,你能记得早期的情形吗?”,如果回答是“非”,则可能创伤和原因已被遗忘或被压抑。忘记过程往往是精神过程的一种,抵御再体验痛苦的回忆。
无意识抵制:当病人无法获得放松,并且不能解释原因,很可能是早期孩提时的创伤已经发生。应该鼓励病人试着放松,允许拉紧某些肌肉,甚至脱掉眼罩一会儿,病人通常会感到更放心,并在此情形之下自愿地尝试放松。这些“中断”之后,大部分病人平和下来,并允许光/声刺激“带他们”到更深的程度。
注意:在深度放松前,开始时有无意识抵制的病人,遭遇了一定的材料,这些材料由无意识领域显露出来。这些材料将被综合或可能导致增加忧虑或沮丧。鼓励病人意识到这些显露出来的材料是有益的,不管这些材料是感觉到的负面情绪、梦见或显现于不寻常的行为。这种先前被压抑的材料有些可能被“重写”,并且这一过程后来也将被展延。针对这些显现的压抑材料,存在许多治疗程序,范围从咨询到长期的心理分析。称之为“重写”的新方法,将在后面讲述。
θ或“朦胧”状态
Aristotle (亚里斯多德古,希腊大哲学家,科学家)在他的诗论中用了术语“psychogogia”来形容剧场内观众处于“迷醉”、“狂喜”、“全神贯注”、“心旷神怡”的状态。根据Mavromatis
(1987)文,这种迷醉的状态是表象系统全面采用的。个体不可能维持于跳跃的合乎条件的“梅塔-认知”(meta-cognitions),即有关初步表象的智力活动,诸如“这仅仅是我的想象”或“这不是实际发生的”。
当病人的脑电图滑向θ波(4-7赫兹)时,特别是当θ波不混有β和α频率时,大部分人会失去知觉(甚至问他们还不承认,“你睡着了吗?”,大部分人会说:“没有,我在思考。”然而详细问及他们思考过程的内容时,都说不记得,或说有“活生”品质。)正式地讲,他们进入了睡眠的第一阶段,有时称为催眠(hypnogogic
希腊语hypnos表示睡眠,agnogeus表示引导或导入)的朦胧状态。而这种状态有许多用处,对于训练深度放松技能目的而言,没必要深到这一步。
有关θ状态的早期想法
人类寄予朦胧、θ、或催眠状态的认知特性以特殊的含义已超过千年。萨满教及其原始的宗教仪式常常包含用来产生这些状态的程序。宗教信仰(仍为某种文化)坚信朦胧状态中引发的梦般意想能使梦者预示大事,指教治疗进程,而且能给出有意识方式是无法获得的重要信息。
Mavromatis指出,在公元三世纪,“牧师” lamblichus写下了‘天赐之物’的体验及其发生的情形,这种情形界于清醒和睡眠之间,期间我们能听见声音,有时“欢快安静的斗志显现出来”(1895)。十八世纪,Swedenborg(斯韦登伯格1688-1772,瑞典科学家,神秘主义者和宗教哲学家)报道了其催眠经历及其更详细的诱导方法(1950)。
催眠意想
已经长时间观察到:自发的意想,不管是短暂的,常常产生自朦胧状态。科学家和临床医生对催眠幻视的意义争论不休。似乎有大量的轶事数据支持这一想法:意想形成自无意识的状态(胜于简单的自发现象),虽然处于无意识层,这一状态反映了重要的和可能的未解决区域,抵触、问题解答的未解决区域。
这些易消散的意想常常与具有生动逼真品质的静态照相图片相类似。Green和Walters (1971)指出了催眠意想的四个主要特征:鲜活性、知觉控制的独立性、新奇性和易变性(见Stoyva
(1973),有关该状态下幻觉现象特征的作用条件之上佳讨论)。他们是创造力的“素材”?
大量科学、音乐、文化艺术领域的知名人士相信在朦胧状态期间产生意想有助于创造性答案和灵感的产生。Koestler (1964)叙述了许多这种现象的例子,得出结论:意识控制的暂时放弃使得精神从某种约束中解放出来(这种约束对于维持思维的循规蹈矩是必要的,但可能成为创造性飞跃的阻力),同时处于精神组织更低层的各种思维能力被激活。在门宁格基金会(Menninger
Foundation )的实验室,Elmer、Alyce Green 和Dale Walters对朦胧状态、脑波活动和创造力之间的关系已作了几年的研究。例如,在一个实验中,三个确然具有创造性的个体(一个物理教授,一个精神病学家,一个心理学家),当他们保持于幻想或与创造性思维相关联的朦胧状态时记录其脑电图模式。他们中的每一位,用内心扫描技巧进行自我训练已超过15-30年。实验期间二位报告:随着他们进行内心扫描(内心的排除外部刺激的),他们产生他们称之为习惯的催眠样的意想。第三位表现出其α脑电频率减低到8.3赫兹,并报告这是一种初步的精神-镇静、无意想的、趋于更深程度的发展过程(Green等1971)。显然,确有创造性的人士具有某种能力来降低他们的脑电节律,进入一种自我诱导的朦胧状态,以“挖掘”创造力的催眠黄金。
Van Dusen (1975)对 Swedenborg(斯韦登伯格(1688-1772,瑞典科学家,神秘主义者和宗教哲学家)的方法作评论道:“因为Swedenborg孩童时期正好有过学古老的印度瑜珈术和佛教开悟法的个人实践。。。他能闭眼放松,把所有注意力集聚在一个问题上,同时他的呼吸近乎于停止,对外界的知觉、甚至肉体感觉会减低,也许会消失。他的整个实体集中在他要理解的问题上。。。他全神贯注的问题会以新颖的、充足的和不寻常的方法得以解决。
关于创造力,Deikman (1969, 1971)提出,在朦胧状态或θ状态,概念的新的纵向组织发生了,这种组织是非线性“逻辑”型的,其容许广博的内部相关性、一般的完全无关性、以及不同的示意性。
现代研究和朦胧状态
现代的睡眠研究者已用脑波模式和眼动来定义朦胧睡眠。例如睡眠研究者Foulkes and Vogel (1964)说到催眠期仅仅是睡眠一期的前奏,其特征为α节律(8-12赫兹)的降低并伴随缓慢的眼动(SEMS)。当个体进入到睡眠一期,则缓慢的α节律开始结束并由更慢,幅度更小的θ(4-7赫兹)节律替代。从放松、清醒的α模式到α模式的消失,直至θ模式的出现,这一入睡的转换过程大约需要5-10分钟。在这相当短暂的期间(当然,能用光/声设备来维持这一期间),人们代表性的表述为有浮现的、幻觉的、梦一般的体验,这种体验更不连贯和短暂,而不是那些伴随快速眼动(REM)睡眠的梦。临床医生知道这种状态会导致迄今被压抑或已被忘记的意识的浮现。因此,θ或朦胧状态有助于“发掘”这类材料。
在主导脑波频率记忆能被编码吗?
如上所述众多轶事趣闻,θ频率状态(不管是通过朦胧意识催眠或光/声诱致的)期间详细而精确的孩提时期的意想的恢复或浮现可能起因于大脑中的复制品,通过这些θ频率的过程,而个体当时实际发生这些经历时,其主导频率也确实为该θ频率。这种早先脑波模式的复制品能促进特定视觉记忆(由当时的主导脑波模式编码的记忆)的浮现?
另一种假设为:当某人由α/β的清醒模式转为θ状态时,皮层激励的降低减少了临界防卫,释放了非主导半球,以使特定的早期记忆凸显出来。这一假设是基于这样的假定:大多数创伤性记忆不知为什么早先都是通过非主导大脑存储的。因为我们知道该半球确实趋于处理大量的负性的情感(Tucker,
1981)。也许上述的假设和假定是属实的。
朦胧状态身体感受的重获
假定“潘多拉的盒子”能打开通向朦胧状态的门,问题为为人们任何重获这些身体感受?这一状态是如此脆弱,以致当意识恢复时,这些浮现的思想和情感很容易消失。一种建议是教导当事人(仍处于θ状态)口头报告一个词或短语以确定这种身体感受,而“清醒”之后根据简短的暗事语,当事人能“长出”这种体验。如果当事人仍处于朦胧状态,而被要求给出更复杂的语言描述时会突然终止该状态。单一关键词或短语的产生通常允许当事人维持在该状态并重获更多的身体感受。已被注意到:大量的著名科学家、发明家、创造家学会了更有趣的方法从朦胧状态来重获身体感受。汤普生爱迪生通过学习激发倚墙站立的催眠来获得解答问题的直觉和创造性的答案。他将其中一只手臂自肘部开始保持水平,手中是只金属球,下面地板上是个大的平底锅盖。当他睡着时,手臂会下垂,球会跌落叮当打在下面的平底锅盖上,这当然会唤醒爱迪生,他马上写下他记得的一闪现。
在朦胧状态学习可能吗?
再一次,回答是肯定的。TX Barber (1957)完成的研究表明:当被催眠时,处于阻止睡眠或昏昏欲睡情形的受试者会受到暗示。这些人中的一位,其在论文中的评价为有意义。“我正睡着以致于相信你在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不能抗争任何你所需要的其他事情。”
Barber指出,以治疗标准这是可能的:对催眠的人们以暗示,帮助肥胖者减肥,重烟瘾者戒烟,帮助胆怯者获得信心。
由Orne 和 Evans 以及他们的同事 (Evans等 1966,1970)开展的实验验证:无任何生理觉醒的迹象,处于一期睡眠的个体能进行有目的行为,以对其睡眠时所得到的暗示做出响应。
一项在耶鲁大学开展的实验产生了支持Barber结论的结果。Felipe的研究 (1965)测试了受试者在处于清醒、昏昏欲睡和深度睡眠状态期间,看法改变信息的效果,信息通过录音带呈现给受试者。一部分看法改变信息涉及到人种间的年龄测定。Felipe使用一些预揭示的看法等级来测量在三种状态期间可能发生的变化。只有受试者在昏昏欲睡的情况下,呈现出的信息使得看法改变有意义。这一发现与“昏昏欲睡或轻度睡眠时由于防卫减低,看法改变加强的”假设相一致。清醒条件下,这些改变可以忽略不计,也许是因为防卫是完整的。在深度睡眠期间,作为呈现材料的结果,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看到影响。
即使在深度睡眠时,学习的实施是困难的,但在轻度睡眠期能很规则地发生学习有大量的明证。例如,Moscu和Vranceanu
(1967)对睡眠一期的受试者呈现情感和非情感词语的列表,刚一清醒,受试者能从60个词的清单中回想起22%,认出59%,有趣的是受试者认出情感的词多于非情感的词。
睡眠学习如何?
Rubin (1968, 1970) 已经相当详细地研究了“俄语睡眠学习文学”并断定:应用“睡眠教学法”技巧时存在特别的学习迹象。与这一领域的其他研究不同,俄语实验表现为重复的实践超过几天甚至几个月,很强调在呈现材料前有产生恰当的“决心”或对学习的期望并有记忆力。
俄国调查人员测定,如果在睡眠的前30-40分钟期间,材料呈现的话,材料的记忆是最优化的。Rubin (1970)指出,在成功的睡眠-学习研究中的共同特性为:就最大的接受能力而言,“浅睡眠”(一期和二期)是精神生理背景。
生物反馈和朦胧状态
正如上述三位实验参与者在案例中所述的那样,发展自我练习或训练这种技能可能需花费几年时间。用生物反馈是否能使这一能力的训练快一些?六十年代中期,Joe
Kamiya在Langley-Porter神经剂学会的划时代研究显示:只要α脑电存在,400赫兹的声音反馈能使人们学会提增α的数量。大约在1969年,门宁格临床精神生理实验室(the
Menninger Clinic Psychophysiological laboratory)和美国科罗拉多州大学医学中心的生物反馈实验室(the
University of Colorado Medical Center's Biofeedback laboratory)各自开发了α和θ反馈系统。Budzynski,
Stoyva 和 Peffer小组马上得知产生θ节律比产生α频率要困难得多。然而发现通过肌电生物反馈的初步训练对降低前额的紧张是有帮助的。事实上,一项研究(Budzynski,
1976)对前额高紧张度与低紧张度的个体在θ脑电数量上作了比较,而θ脑电是可以通过生物反馈产生的。结果显示,低紧张度的人能用θ脑电生物反馈立刻增进θ能量的数值,而高紧张度组则需要初步的前额肌电训练,以便进入到θ训练作为第二阶段。
朦胧学习者
早在70年代,Thomas Budzynski在美国科罗拉多州大学医学中心(the University of Colorado
Medical Center)开发了更为高级的称为“朦胧学习者”的生物反馈仪器(1973,1976, 1977, 1981,
1986),其能感测脑电图,过滤α和θ能量,当这些频率中的一个或另一个出现时,打开两台录音机中的一台,一台是用于α的,另一台用于θ产生时。录音机含有不同的音讯──α录音简单地给予放心和深度放松的暗示;θ音讯则为一系列短语或聚焦于治疗目的的主张。这一技术的优点是这种主张不会被有意识地抵制,因为他们是以无意识的方式被接受的。
为了帮助使用者过渡到θ状态,“朦胧学习者”的特色是粉红噪声(平和的白噪声)发生器,因为研究表明用粉红噪声刺激能促进θ能量在脑电图中的出现。
“朦胧学习者”允许临床医生使病人产生θ状态,当正向改变的语言、想象的素材已呈现时,维持这种状态。因为在这一状态,病人的临界防卫被降低,正向改变的暗示被接受的可能性有效地增加。操作的正确性(如果脑波模式移出θ,进入α或β,要马上关闭θ录音带)保证正向的改变的素材不会在大脑内建立抵抗防卫。这种防卫是许多有意识加工过的主张不能改变行为的原因。
受试者的朦胧学习体验为:相当沉寂,偶尔听到声音,然而当你注意这一声音时,它会马上消失。这一素材被存储于大脑,与麻醉外科手术期间接受的口头信息很类似,它不能被回想,但影响行为(Evans
and Richardson, 1988)。
为什么朦胧状态重要
使病人处于朦胧状态或θ状态的目的是什么?产生这一条件比通常有意识状态的治疗有优势吗?为什么人们已痴迷于朦胧状态超过数千年甚至数百万年,人类已有能力仔细考虑这些现象?我们已经知道古人相信朦胧状态,通常改变的状态提供一个预见未来的机会,产生承受力,并有助于作出重要的决定。
当代科学家已探究了朦胧状态用于精神领域的临床应用。例如Adams和他的同事 (1965) 试验用感觉剥夺来产生变化状态以呈现先前录制好的磁带信息,目的为了促进精神病人症状减轻,同时增强自尊、自信和自知力。结果表明,感觉剥夺的实验组与听同样的信息但感觉未剥夺的对照组相比较,实验组更自信,在自我概念的测量上有更多正向的改变。
在吸引人的新标题,有限环境刺激: 漂浮歇息的理论和实践发展(Suedfeld, R (发表于由Suedfeld、 Turner和
Fine编辑的漂浮歇息)指出歇息体验与朦胧状态下的体验在机能上相当相似,在朦胧状态有很大的权力使用孩提时的记忆,并促进了外界暗示不加鉴别的接受(Budzynski,
1990))。
总之,朦胧状态是重要的,因为其代表了一种精神状态,该状态促进了被压抑的又与创造性相关联的素材的浮现,促进了特定类型的语言和想象信息的消化,无须全意识状态时的临界筛选。
用光/声促进朦胧状态
对于有应用兴趣希望用θ状态来复制创伤体验、增进创造力或其他原因的临床医生来说,如果可能,他们能为每一个任务产生可靠的θ状态。在这一应用中光/声设备是强大的助手。虽然大部分光/声设备还不够强有力强制θ脑电模式的产生,但他们能增加病人获得朦胧状态的可能性,因此光/声设备能与生物反馈设备一同使用以优化产生期望的脑电波状态。
当α/θ或朦胧学习生物反馈系统联合使用时,光/声设备有助于跟随特定的脑电频率。当跟随开始发生时,生物反馈发出信号以出现期望的频率,病人开始在大脑/身体的体验中意识到巧妙的改善,这种体验与期望的脑波模式相关联。光/声和生物反馈设备共同工作能使病人:
1. 更快地放松;
2. 更准确地产生期望的波型;
3. 逐步知道何种体验是需要的并再“回到”该处;
4. 到达“那”更快更可靠。
事实是光/声有助于跟随脑波频率,并且当某人选择了一个频率,而该频率
恰好是其在孩提时期遭遇创伤时的主导频率,则可能促进创伤的回忆并接着重写。
重写
在最简单的术语中,重写被用于抵消创伤性的记忆。理论预言,重写后,这些负面记忆将不再慢慢影响每日的思想、态度、情感和/或行为。这种技术包括:第一步,原本的暴露;第二步,反向-重写的创生,其引出更正向的结果;第三步,反向-重写的重复呈现,当处于深度放松或催眠状态更合适。
光/声设备被用来即促进暴露又用来促进重写本身。如前所述,光/声设备在暴露期间,能有助于产生这种深度放松状态,并且可能跟随脑电模式,而这一模式曾是创伤时的主导脑电模式。在重写阶段,当积极成果的场景被重复呈现时,光/声再帮助产生深度放松(或促进催眠)。
暴露
与以上所述相似,Richardson 和 McAndrew指出6赫兹的光刺激比10赫兹或18赫兹的光刺激更能产生意想。根据研究人员Lehmann,
Koukou 和 Andreae (1979)所做的研究,在刺激期间,受试者被鼓励去幻想,给出的意想报告的9%是在α脑波期间,59%是在θ状态。
Richardson 和 McAndrew(1990)指出:“导致类同自然睡眠状态(该状态促进对视觉想象场景的突现)的过程,最简单、最安全、在效果上有可能最精确的是光刺激。”
在Glickson (1986), Kooi (1971) 和Moses (1970)的报告中,有闪光频率的变化能产生相应的主导脑电频率变化的证据。从先前著名的研究中获得的资料而得出的这些结论似乎表明:光/声的使用可能确实会促进被抑制或被压抑的记忆以视觉倒叙的形式或以与实际事件相关的视觉信息的象征性的编码形式暴露出来。
导向暴露
典型地,一个用于暴露的光/声节目选择从逐步清醒的脑电图慢慢地递降到深度的θ(4-7赫兹)状态,该频率保持几分钟,然后再递增回到最后的10赫兹α频率。这种较低频率的扫描增加了触发早期创伤记忆的可能性。同时医生用语言诱导深度放松或催眠状态,而后才能开始提问,看病人是否能及时察觉以知道有没有任何记忆与当前的不利相关联。大多数情况,病人能开口回答,并且病人和医生之间有对话。创伤材料突现的后果必须很仔细地处理,应该给予病人以承诺,这些材料的处理只能当他或她处于有意识状态时认为可以才可以。
注意:暴露是相当敏感的并可能引发焦虑,因此必须由确实是经过训练的心理健康专家来实施。
被抑制的材料
对于被抑制的材料,应用观念运动的信号是必要的(医生请处于无意识状态的病人,用一个手指表示“是”,另一个手指表示“否”
(Cheek(1976)))。
应用这一技术,医生可以提问能即时专注的二元问题,并认出是否有单纯的创伤,因此,是否有先前的创伤正引发着目前的烦恼是一个好的提问。通过重写,单纯创伤经其自身,使这些问题合理简单地消除。多重创伤的情形可能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消除。
每隔一段时间,医生可以问病人是否能“看见”记忆,如回答是,则医生可以问能不能将这一场景带到意识状态,如果是肯定的回答,则该创伤可以接着讨论;如果是否定回答,则需更详细地问更多的二元问题。在有些案例中,无任何能用的可视成分,记忆可能被二元问题全然地充塞了。
如果病人甚至连用手指是/非信号作响应都不能或不愿意,则表示有些材料在做梦或失去警觉期间已浮出水面。要求病人快速地不假思索地写出早年自传的方法可能带出这些材料。神经语言学(NLP)程序对暴露过程特别适合。比如,请病人想象自己身处电影院,一些重要早期经历的电影马上就要开始。随着银幕上的细小投射,电影开始了,还会由于失真和焦点失调,以致避免了高度焦虑的诱出。然后病人按其自身的速度,逐步提高电影的尺寸和清晰度,直到他能看清楚。这种电影技术的最后阶段是让病人“进入”到电影并体验。(另见Emmett
Miller's Software for the Mind (1987) for excellent uncovering
and rescripting ideas)。最后,孩提时的摄影有助于突然释放这些记忆。
应用重写
最早写到此处称为重写方法的临床医生之一是Pierre Janet (1889),在他的论文 Vautomatisme
Psychologique中。(这一法文著作的记叙由Nemiah (1984)翻译)。一位年轻的女性,忍受着很多令人恐惧的病症,包括左眼间隙性失明、抽搐、疼痛、精神错乱,并且几年以前在左面部生了痂斑。有趣的是,就在左眼失明之前痂斑消逝了,并且左面部发生麻木。在催眠期间,Janet发现当该病人很年轻时曾被强迫与一个面部有痂斑孩子同睡,Janet然后将她带回到那个记忆,但暗示另一个很迷人的没有痂斑的孩子。在病人愿意爱抚另一女孩的面部之前,这一情形重复两次是需要的,因此正常的感觉回到她左面部,当她清醒时她深深地用她的左眼看着。
John Lilly (1972)谈到了第一步对人类生物电脑进行询问,第二步对生物电脑进行编程的方法。Schultz
and Luthe (1959)将这称之为从无意识得到答案”。得到答案之后,一个特别的自生短语产生,病人而后在深度的自生状态背诵这一短语。Budzynski
(1981)曾从θ状态进行过重写,Green and Green (1986)也同样做过,他相信θ状态是“通向无意识的捷径”。
用于编程无意识状态的门宁格6步过程
门宁格精神生理实验室的Green and Green (1986)描述了将视觉想象投入到无意识状态的6步过程:
1. 先进入到肌电图宁静的状态,环境温馨;
2. 在宁静的状态下,构造想象,这种想象是在无意识状态下培植的,已由皮层仔细计划好,排除含糊不清的(无意识状态某些方面象计算机,往往是逐条地执行指令);
3. 带着无意识现正在倾听的想法,使知觉降低到θ状态;无意识正处于“录音模式”;
4. 渐渐地将想象投入到“心的天地”作为完形,尽可能使左皮层不活跃;
5. 终止时用从容的命令,诸如“做”、“好罢”、“指令现在已终止”等,以终止无意识的感受性(类似使用计算机中使用“enter”键);
6. 小心翼翼地将知觉带回到环境中,只要不扰乱已安置好的指令。
用光/声重写
Janet方法的现代版本可能包含有相应反应的生物反馈、光/声跟随、以及引发过程(潜意识)背景音带。光/声和生物反馈有助于形成深度放松和皮层激活最佳水平以重现创伤记忆。生物反馈用作生理监视器以使低-意识的极限反应也能被监测到。典型地,临床医生对病人的先前的创伤会引发一个更合适、正面的结果。
发展中的重写技术
Janet通过改变病人及现场的其他人的反应来实现重写。显然,这是成功的。事实上,重写可以采用几种普通形式。在一定的情形下,病人可以改变他或她的思考方法(认知),或外部行为(行为),或所说的话(言语),或三者的组合。通常,外部或言语的行为改变会产生另一人的行为改变。因此,改变希望获得更合适的结果。
在重新创建场景时,重要的是尽可能多地带入感官特征。病人应该能看见、听见、感觉(在情绪上)、触及,并在重写时甚至可能有嗅觉和味觉。包含人们何种感觉的描述应该置入到场景中。比如,场景的最后病人可以认知这一场景,“我向周围看了看,看见和听见他跑走了,即使我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我感觉得意洋洋,现在我处于世界之巅。”
这里有一个创伤重写的例子,客观讲该创伤并非很重的,但由于其发生在病人处于半意识状态,触发的口头陈述变成为深深植入的脚本由身体展开。该病例为一位52岁的女士,从马上摔下来遭受脑伤。三个月的住院治疗以后,她感觉她的手臂特别是左手臂有刺痛感。疼痛很厉害以致她手伸不进袖子,甚至在很冷的冬天也只能穿披风。所有的医学检查都作了,有些还是很尖端的,发现不了原因,由此认为问题出在大脑,在摔下来时脑部遭受了创伤。暴露包含在催眠期间观念运动的发信号,病人(处于无意识状态)被提及是否知道疼痛手臂的起因,回答说知道。长话短说,当护士插入病人手臂进行静脉注射时来访亲戚的言谈作为触发刺激:“Gee,看来会刺痛!”,显然,无意识状态将这一言谈作为命令引起手臂连续不确定地刺痛。重写是简单的——
一位年长和英明的"Dr. Welby"样的医生进入场景。当触发的言谈完成后,英明的医生说道:“喔,会刺痛一会儿,但然后会感觉象新的手一样好。”当病人觉醒时,疼痛消失了!那一星期在催眠状态下该场景又重复了一次。随后的6个月,症状没有回复。
重写治疗以后,病人被要求每天再想象重写的场景6次,直到后续的治疗。强调一下,病人每次 产生尽可能清晰的重复很重要。如果这一新的脚本成功地阻遏了原先的创伤,则其必然会自然产生相等或更佳的正向能力。
生物反馈和光/声
生物反馈和光/声能组合吗?可以,事实上两者相当协调。用生物反馈的监测作用能确认在光/声治疗期间发生的生理变化,并确认病人的信心,他/她确实有能力放松到深度。在St.
Luke医学中心行为医学部,我们经常用生物反馈作监测,将光/声与Budzynski博士的音带节目组合用于压力、自尊、欲望或戒烟目的。显示给病人:在治疗的最后其生理记录已建立定势,或相信他/她已在治疗期间深度放松。病人现在确信不仅仅能放松到深度,而且录音带的正向暗示同时被不同程度地吸引。
注意:称之为“防卫反应”的有趣现象经常发生。当一些人开始深度放松时,他们可能在某一生理系统表现出激励的提升,比如皮肤电反应EDR(GSR皮肢电反应或SCL),而其他则朝低激励的方向发展,似乎当其他放松时有一个必须“站岗”,这种情形的发生表明潜意识还不确认无防备、脆弱的低激励状态的发展。这一现象能巧妙地向当事人指出了该现象最终要消失的结果。
计算机化的生物反馈显示的回馈与光/声可以交替展示,以便了解在光/声期间,病人在物理激励的自发降低(抗压力)与所获得的降低是否一致。
通过光/声与疼痛控制的音带组合(见参考资料节),并在平常由于疼痛而高度紧张的所选肌肉点的生物反馈监测,对慢性疼痛是有益的。如果这种组合成功的话,间接疼痛降低,同时生理也变化,这种变化由生物反馈记录下来。而且,生物反馈确认的肌肉紧张度的减低有助于建立疼痛能降低的信心。
新的临床应用
目前一些新的光/声应用值得提一下。一是用于戒毒、戒酒。初步的数据显示在断瘾症状的治疗中光/声比头盖式电刺激(CES)更有利。如果每天或至少每周2次的光/声治疗,特别是θ频率的治疗,对那些滥用安定、三唑安定或其他镇静药的患者在逐渐的断瘾过程中,少有和几乎没有剧烈的症状。α和θ频率可有助于其他类型的断瘾,因为极大多数情况,成瘾者用药或酒精来稍微降低一点过度唤醒的皮层,而光/声能达到目的并且无副作用。
目前光/声应用于确定的学习障碍为另一个感兴趣的领域。迄今,从收集的轶事资料看,光/声有助于注意力不集中的个体。例如,极度活跃的多动症(ADD)病人光/声刺激后似乎集中力改善。美国盐湖城的Ruth
Jones在该应用领域的工作相当突出。在过去的几年里,她已训练了令人惊讶的大数量的这类个体,通过光/声和头盖式电刺激(CES)组合应用,提高了学习成绩。
录音带节目与光/声
至少,光/声能作为进入内心世界的工具,同样地,其相当适合将积极的语言信息载入到大脑。如前所述,朦胧学习是这样来实现的:在改变信息(CM)呈现之前,等待,直到脑电图看见θ频率。尽管深度放松的α模式确实能优化学习,然而大多数自我帮助、正向的信息磁带不需要θ状态作为同化。
音带节目能提供长期的机构和机能
已知光/声体验内在地是有趣的,如果其仅仅被用作“一次有趣的旅行”,则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会失去其特色;然而,如前所述作为“进入工具”,光/声成为最后重要的自我改变信息与脑海深处部分沟通的手段。相应地,当学习者放松到适当的深度,重要的材料可以通过音带相当精确地呈现出来。从理论上讲,情感脚本植入越深需要越低的脑电激励状态,诸如缓慢的α或θ,以便影响它们。换言之,在放松的α状态,更机械的信息磁带可能被引用。这种情形有代表性的是通过一种光/声节目获得的,该节目从β降到α,再到θ,在节目的大部分时间保持θ,节目的最后提升回α或β。相比较,外语单词的学习可能用的光/声节目,主要处于10赫兹的α。这种光/声应用的焦点是同化磁带的资料,比体验光/声本身来得强。因此这种应用不会导致“垂暮的结果”现象,当光/声被仅仅用作唯一的经验方法时常常看见这一现象。
通过使用适当结构的、顺序的、音带的节目,自我进步的后续节目可无限期地运用。因此,初练者顺序地完成给定主题的节目,如:自我尊重增强,后续一系列有关压力应对的节目。在初练者进入第四个包含欲望控制暗示系列之前集中于达到目标系列。人们还可以继续附加的节目:运动、获得财务安全、保健、自我实现,最后为卓越。因为自助节目的提供在不断地增加,人们可以长期地继续用光/声来辅助自我进步。
回想起通过吸收刺激(无论何种方式呈现)的大脑学习,如果临界防卫系统允许吸收,则有序地呈现出正向的自我尊重提升和自我改变信息,在一个示例中,临时降低了对那些曾被引发的精神创伤的屏蔽,降低了自尊护卫,导致自我的渐渐精致。当自我发展到更高层次的自尊,临界防卫自行消除,因而允许拥有更大的表达自由度、较少的畏惧、增强了达到无自毁、满意和幸福层次更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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